简介:【全文已完结,接下来会精修文,求求完结评论】岑渺加班猝死,穿进修仙世界当了个凡人,最大的爱好是去茶馆听书,日子过得美滋滋。 直到有一天,失踪的母亲留给她的香囊忽然将她传送进了天衡宗禁地,救她的人,恰好是说书先生讲了八百遍的天才剑修沈无聿。 嚯,活的,还挺帅。 可说书先生还讲过,沈无聿的母亲修无情道身陨,父亲殉情而亡。天衡宗宗主眼看爱徒要步父母后尘,苦劝十一年,没拦住。 直到沈无聿亲自将岑渺带回了天衡宗,并主动跟着她潜伏进修仙界缅北—凤鸣山。 宗主:有了! 岑渺想找回失踪的母亲,宗主手握线索,开出条件——让沈无聿放弃无情道。 岑渺:这不轻轻松松?从修仙界缅北逃出来后,她便正式拜入第一大宗门天衡宗,成为沈无聿的师妹,开始她的表演生涯。 她扮柔弱崴脚含泪,他递来课表:体术太差,明天加练。 她往他茶里下迷情散,手腕被一把捏住:毒理课,也加上。 她咬牙色诱,他面不改色地替她拢好衣领:就寝前记得温习功课。 岑渺彻底躺平:算了,爱咋咋地。 奇怪的是—— 她和别门师弟多说了两句话,师弟隔天就被派去北境做半年任务。 她收到其他散修的赏花帖,对方当晚收到了天衡宗的比剑帖。 她说想下山逛逛,第二天发现自己的课表里多了一门“外出历练,双人组队”,队友:沈无聿。 好不容易能自由安排修炼,岑渺冲进沈无聿的房间:“师兄,我结丹了,从今天起,我要双休。” 沈无聿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脖颈间的红痕上,疑惑道:“我们不是早已双修了吗?” 岑渺:????? * 沈无聿视角: 世人皆道他是下一个连筝,师尊怕他对无情道执念太深,从不许他踏入无情秘境。 师尊多虑了。 自见岑渺那一眼起,他便再没想过无情道。 他只想过一件事——怎么让她留在他身边。【推推新文,《师父他成了我的面首》】 三界分天、凡、幽冥,世间本无妖魔,直到天族为稳天道正统,将上古旧神最后的后裔污为魔族,赐名烬族,世代围剿。 谢未衡是天界最年轻的掌律仙君,执掌刑罚,一袭雪白仙袍,行过之处,诸仙不敢言。 奉天命清剿烬都那夜,他在血火深处见到了故人。故人满身是血,怀里护着一个十岁的小姑娘,只对他说了一句话:“谢未衡,带她走。” 那一夜,他第一次违背天命,抱着姜照夜,避开满城仙兵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烬都。 后来,天界少了一位掌律仙君,凡尘多了一对来历不明的师徒。 谢未衡让她叫自己师父,姜照夜偏不,整日连名带姓地叫:“谢未衡。” 他纠正过许多次,她从不肯改。 他拿她没办法,只能冷着脸一次次纠正。 直到有一年生辰,姜照夜偷偷花钱请人陪自己热闹,反被满城闲话传成仗势欺人。 谢未衡赶回来时,带着她一家一家登门道歉。 到最后一家门外,姜照夜忽然问:“谢未衡,我是不是很讨人厌?” 谢未衡看了她很久,说:“不是。” 两人站在灯火阑珊处,一时谁也没有再说话。 从那以后,谢未衡暗中养了一支小队,名为监察妖患,实则只为她年年生辰都有人相伴。 多年后,姜照夜褪去稚气,容貌清丽绝色,闲言也随之而起,说她是谢未衡养在身边的童养媳。 谢未衡听后神色未变,只一掌,便叫满楼多嘴之人尽数跪地吐血。 当晚,姜照夜一路沉默,谢未衡转身欲走时,她忽然踮脚,在他唇上轻轻一碰,下一瞬,她腕间忽然浮出一道陌生的赤色纹路。 谢未衡这才明白,当年故人为什么偏偏求他。 仙骨为炉,神魂为引,偏偏能渡烬族最后一脉旧神血。 也正是这一瞬外泄的幽冥火,惊动了九重天。 谢未衡比谁都清楚,天帝一旦察觉旧神血脉尚在人间,姜照夜便再无活路。 那一夜,他亲手替她重封旧神纹,也亲手布下一场死局,将自己留给她的所有痕迹烧得干干净净。 姜照夜在废墟里跪了一整夜,十指翻到血肉模糊,也没能找回他的尸骨,最后等来的是九重天上玄衡仙君归位的消息。 原来谢未衡不是死了,是回去做他高高在上的玄衡仙君了。 十年后,幽冥火烧穿九重天阙,失落千年的烬族旧都自归墟中重现,旧神钟鸣。 天帝震怒,下令诸仙围剿烬都,而领兵之人,仍是玄衡仙君谢未衡。 出征前,有仙官低声禀报:“烬都新主已现,名为姜照夜。” 谢未衡握剑的手一松,剑重重砸在玉阶上。 再见时,神阶尽头,姜照夜坐在旧神王座上,身侧立着数名年轻俊美的烬族侍臣。 她看着谢未衡骤然冷下去的眼,轻笑道:“我如今身边不缺故人,只缺一个年长些的面首。” “玄衡仙君,你很合适。”